抖着唇无声问:为什么?
胤禛却不言语,搭箭满弓的双手渐渐卸了力,侧目看向林中。
漫□□霞如火如荼,胤禟一身檀色骑装,挈绳策马自林间阴影处缓缓而出,眉眼似笑非笑,“四哥的骑射,真是愈发粗劣了。”
展念头次见他穿骑装,潇洒英气中平添了年少的飞扬。脑中又闪过些零碎片段,仿佛有谁自花树疏影中行来,手持弓弦从容不迫,眉宇是熟悉的冰冷和张扬。
展念晃晃脑袋,料想自己是魔怔了,她生于二十一世纪,哪来这些荒诞回忆。
胤禛朝营帐处一瞥,并未有人注意此处,这才对胤禟道:“方才一心要得猎物,不料九弟与我看上的,竟是同一只。”说罢一笑,径自纵马而去。
胤禟也不答言,只引箭射落一只飞鸟,不偏不倚将将从胤禛马旁掉落,“先前是我失礼,这只便赔给四哥了。”
胤禛视若无睹不动声色,展念却倒吸口气,胤禟敢如此戏弄未来的天子,难怪不得善终。
“不得善终……”展念喃喃重复,目光不由自主紧紧随着胤禟,满是悲悯。
知秋听见展念的低语,很是惊讶,“谁不得善终?”
展念抠着身前草叶,似在回答,又似在自语,“你知道什么是戏吗?观众明明看了开头,就知道会是悲剧收尾,偏偏又动了心,生了情,所以他只能一边流泪,一边看戏中人走向结局,他开着上帝的视角俯视徒劳的努力,这才是悲剧真正悲剧的地方。”
知秋眸色有些困惑,“上帝?九爷与传教士交谈时,也提起过上帝。”
“传教士?”展念先一愣,转而一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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