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
胤祀避而不答,与展念并肩而坐,“我有一言,或可解姑娘心上清愁。”
展念笑而转望远山斜阳,“哪一言?”
“灼灼烟霞,固然可喜。只是如此盛景,反衬众生渺小,生死朝暮,孤身而赏,难免伤感。”
展念明知故问:“那该怎么赏?”
胤祀微微倾身低语:“天地虽大,却容不下许多。不过数笔山水色,两点日月,一双人。”
胤祀不愧是胤祀,才子不愧是才子,展念眼波轻送,欲说还休,正思考按剧本下句该是什么台词,眼前人却忽然将自己扑倒。
虽然。
她是要泡他来着。
后脑勺猛磕在草地上,天地良心,她还什么都没做。
直到看见几只镖扑棱棱插在身旁,展念才陡然清醒。她一个现代人,从未经历打打杀杀,被此情此景吓得半天爬不起身。
胤禟已与密林中窜出的几个蒙古人缠斗,胤祀扶起展念,“别怕。”
展念颤抖着嗓子,“他们那么多人……还有剑……”
“九弟的身手,无人可出其右,此五人功夫平常,暂且不必惊慌。”胤祀顿了顿,道:“方才唐突,望姑娘原谅。”
展念这才稍稍定了心神,眉眼真切含了一丝情意,“谢谢。”
胤禟出手极快,身形莫测,展念看得心惊胆战,近处士卒已闻声赶来,蒙古人见状不敌,当即射出一粒弹丸,不巧又是展念的方向。此番不待胤祀推倒,展念已本能匍匐下去,却见胤禟衣袖轻舒,白烟在他身前腾起,离自己尚有距离。
展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