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使生命归元复始。”
展念有些警惕,忖度着老板已备好一堆说辞来忽悠她了,“劫?”
“正是,欲去而不得是为劫。”
“这么说,我若买了,岂不是自己买罪受?”
“生之漫漫,自苦之事何止百千。历劫体尝生之百味,总好过一成不变,这不正是姑娘长久所求吗?”
“你我素昧平生,又怎知我求的是什么,”展念不欲再与她多言,“多少钱,我买了。”
老板笑了笑,“姑娘且拿去,若喜欢,明日再来付钱不迟。”
展念盘算了被敲诈天价的可能性,终是怀着两三分不信收下,“好,那我明天再来。”
待展念行来,远远旁观的余英好奇地问:“你和那个女摊主在干什么?”
展念不解地耸耸肩,“好像,是遭遇了某种特殊的推销方式吧。”
月上中天,展念满心疲倦地回到酒店,扑到床上呈挺尸状,余英比想象中难缠不少,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
夜无声,室无灯。
有道是“白天和黑夜,人总会有一个时刻是懦夫”,此刻,光鲜骄傲如展念,心上也缓缓爬上些许悲凉,只觉这遑遑人世,蝇营狗苟,从头到尾逃不过“荒唐”二字。
不自觉拿出那枚折叠镜,摩挲半晌,在无饰的一面忽然触到些许凹凸,开灯细看,其边缘处竟有细小符号,似是满文。因展念母亲是满族,所以她少时了解过一些,满汉无法直译,只能从满文中读出满语发音,写成英文字母形式,再通过专业翻译器转为汉文。
镜边的满文发音为“jenian”,然而网上各翻译器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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