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既是已出家,本名是什么也已不重要。
“长梧道长。”陈绮礼貌道。
客气是客气,这客气,倒是疏离。
谢彧觉得烦闷,但方才那个梦境,不过是他一人所见,而梦中的事情他又不能告诉眼前的这个女子。分明发生了那些,却又说不得,令谢彧愈加烦闷。
而他想为这个烦闷找一些宣泄口。
“跟着你的那些人,有我在他们不敢对你下手,但是留着总归是些麻烦,你留在此处,我去将他们处理掉。”
“你……”陈绮甚至还来不及出声制止,便见着他大步流星的出了船舱。
陈绮总觉得有些奇怪,一觉醒来,总觉得他有些变化。
但是什么变化,陈绮也说不出来。
真真假假,是梦境是现实。
【虽然更新很慢但还是希望大家和我多说说话】
(十七)想起h>
谢彧半个时辰后才回来。
陈绮靠在船舱的门扉旁,迷迷糊糊又差点睡着。只是到底还算不上睡着,听到一阵叠叠的脚步声,她便立刻又醒了来。
“我为你的事情鞍前马后的,你在这儿睡得倒香?”
谢彧看见安静坐在地上的陈绮,忍不住露出笑意来。
陈绮有些不好意思的蹭了蹭鼻子,见长梧衣裳整洁的,倒是全然不像处理了些人的样子。只是此事到底与长梧无关,陈绮同他非亲非故,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只是腼腆的笑了笑,便再说不上半句话来。
谢彧以为她仍是担心那些人,便道:“你别担心,我将他们都踹下河了。”
“踹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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