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既已出家便不可能与我有瓜葛,阿玹他同你不一样是个好孩子……只有你一个人……是小人。”
被香炉烫伤的手即便是令她疼痛,但却不会像谢渊的话教她难以忍受,他将她当做什么了?他们兄弟四人倾泻欲望的工具?还是为他们谢家生儿育女的机器?
无论是哪一种,都教她讨厌。她讨厌这个人,讨厌他说的话。
“小人?”似乎是被陈绮气急,谢渊竟是失声笑了出来,“是啊,我便是小人,信了阿兄的话能与他一道拥有你,我是小人……”
他狠似得往身子往陈绮身上贴去,只是陈绮坐在地上,即便是他往前贴去,也是能将跪坐着的下半身贴在陈绮的膝盖和小腿上。
而他身下那物早已立起,正抵着陈绮,随着他贴近陈绮的身子,不断地刮在她的腿上。
“我若是小人,便在这里要了你!反正这东西也只能对你硬的起来!”他咬牙切齿,好似恨不得将陈绮拆穿入腹。
陈绮被他这般样子吓到,哭得更加厉害,并且伸出烫伤的那只手去将他的身子推开,口中道:“别碰我!你走开!你走开啊!”
谢渊抓住她的手在他胸前不断推拒她的手,将她的两只手腕都扣在自己的掌中,随后压在陈绮的胸前,又道:“我何尝不想和阿兄一样对你千般百般温柔可意,你若是我的妻子我待你绝不会输给阿兄……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有欲的女子,但我却要看着你终日和阿兄耳鬓厮磨……这对我来说,不残忍么?不残忍么?阿绮?”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叫她阿绮?
他的这般质问教陈绮哭得更加厉害,不知道是因为耻辱还是因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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