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伤口,轻轻揉着她的头发安慰了好久好久,直至那双盈盈的大眼睛里的水光终于褪去,他心疼得想,他的安安真的很怕疼很怕疼,他以后都不能让她自己开罐头了…
…
思绪转过一秒,那绵软轻柔的爱意就在寒风中撕裂了,他眼前忽然出现一片血样的红!
惨白的医院走廊,鲜血溅得到处都是,他提着刀步步向前,走向一地血痕的前方,那跪倒在血污里已经站不起来的女人。
她穿着黑色防护服,指尖的锋利尖刀甚至能生生切断枪支金属,覆脸的那张血笑面具看着是那样恶心,她在他靠近的下一秒猛然抬起头来,竟是毫不犹豫的拉开了左手紧紧握着的炸弹拉环!
当时她为什么会那样做?…
为什么当时她不惜炸死自己也要那样做?!
依旧是左手,那一场爆炸中疯狂又决绝的女人失去了整整半条左臂,之后他亲眼看着她被赶来的同伴抱着一路拖行,那断掉的残肢狰狞恐怖,他甚至能够看见镶嵌在她断肢中央的一截森森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