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嘱咐的叫我们千万别拿错。不就是个普通银壶,哪里用得着这般慎重。”
“嘘!主子的事儿也敢瞎琢磨,不要命了吗!”另一个丫鬟低声训斥道:“你不知道,这不是一般的壶,是把阴阳壶。一个壶里能装两样酒液,壶肚儿内有东西可把这两样酒液隔开,只要动动壶嘴,就能随意更换。整个大周也就两把,一把在宫里,就是当年元帝建国后杯酒释兵权用的那个。另外一个就在咱们府上了。我记得,是大前年夫人生日,人家仿了给夫人把玩的,不过夫人看见了以后,便瞒着没有列在清单上,而是直接命人放到库房藏了起来。”
“这样啊,那咱们确实要小心……”紫衫丫鬟惊讶的说道,不由自主的压低了音量。
之后的声音随着两人的走远而渐渐低了下去。但前面泄露的讯息却足以让侍从猜出话中的未尽之意。
见血封喉的毒药,机关百变的酒壶,若说继侯夫人没有什么恶毒心思,那是连傻子也说服不了的,必须立刻回复侯爷。
侍从匆忙将篮子放回原地,悄然从继侯夫人院内离开,快速返回到陆候屋里。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完整的落在听命于继侯夫人的黑衣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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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章阁
继侯夫人院中的风云诡谲丝毫没有影响到黎熙这里,此刻,他正饶有兴致的站在桌案前作画。
其实白日便有门人回报,说继侯夫人派了个粗使丫鬟出府,隔了大半天才带着个药铺的篮子回来,感觉十分可疑。
但黎熙却并没有打算出手理会。
同陆候的怀疑不同,黎熙在听到“出府”和“
第53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