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连九千岁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
吹起自己,她向来是不要脸的。
“老师, 你拿瓶水怎么那么久,是没有了吗……”
徐井年好奇的声音越来越近, 少年走近了开放厨房, 绕过来一看,这才发现厨房里气氛不太对劲——
他姐站在那, 摊开手掌心, 鲜血顺着她的手背滴在厨房地砖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薄一昭背对着厨房门, 手里捏着她的手腕,一瓶开过还没喝的矿泉水杯摆在灶台上, 他垂着眼, 看着她。
两人谁也没说话。
气氛堪比火葬场。
徐酒岁听见动静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了走进厨房的少年一眼——徐井年被这一眼看得有点晕,感觉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下一个该“告别遗体, 送焚化炉”的人就是他本人了。
“这是怎么了?手怎么了啊?”徐井年走进厨房,颤颤悠悠地对视上徐酒岁, 没等她吱声,立刻弱弱牛头不对马嘴地解释,“我看老师晚上没地方吃饭, 想到你今晚做饭了所以让老师也来……”
徐酒岁凉嗖嗖地点点头:“哦。”
现在才讲,你怎么不等到他坐下来蹭完饭再讲算了?
这猝不及防的黄腔?
徐酒岁猛地回过神来,瞪着他:“这位老师,麻烦注意下为人师表的形象!”
哦。
为人师表?
薄一昭弯了弯唇角。
徐酒岁话语一落,只见男人用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盯到她浑身发毛,他这才挪开视线,云淡风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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