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徐酒岁撩了撩头发,说到格格不入, 这个客厅里怕不是还有个大型摆件也是这个格格不入的画风呢——
这个大型摆件就是她。
呵。
眼笑得微弯起,她转身带着笑放松地问还站在玄关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男人:“老师, 我坐哪?”
薄一昭看了她一眼, 看她一脸收放自如……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反问:“怎么,不躲了?”
徐酒岁目光闪烁了下,唇角边的笑容稍微收敛也没有完全垮掉, 她停顿了下,明知故问:“我躲谁了?”
听到她上翘的尾音, 薄一昭又不想跟她胡搅蛮缠下去了,唇角一弯露出个像是嘲讽的笑容。
……
徐酒岁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出来都半夜一点半了,她困得眼睛里都是血丝,也是辛苦人民警察同志。
她都诧异自己还能冷静地和民警握手,跟他们礼貌的道谢,平静得就好像今晚倾家荡产的主角并不是她本人。
警察局出来站在外面吹了一阵冷风,她哆嗦了下打了个寒颤拢了拢外套,转头看站在她身边一起做笔录的姜泽。
后者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垂眼看着她。
徐酒岁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沙哑却柔软:“这事儿别跟阿年说,我怕他担心。”
“……”面对她的请求,姜泽不置可否地嗤笑了声,觉得这女人的脑回路不是一般的清奇,“你找面镜子照照会发现现在自己看上去更需要人操心,你还有心思管别人?”
阿年又不是“别人”。
“我没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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