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嘟囔。
这边接了太后赐婚旨意的云川王不情不愿不提,在西京督战的晋王直接摔了奏报。
“何时的消息?”晋王面色阴鸷,眼里显见恼怒至极。
跪在下面的探子浑身发冷,颤着声道:“二十天前的旨意,现今云川王已经接旨了。”
“好,好得很,看来防了本王数日谋划的便是此事了,”晋王眼角眉梢皆是冷意,“既然他们着意寻死,本王也不必放权了。”
探子几欲被喷薄成实质的怒气威压的跪趴在地,他强忍着颤意,为晋王做事多年,他自知晋王是个有多心狠手辣之人,更何况这个消息,于王爷而言,是个实实在在的坏消息,他们留在瞿都的暗探却在十日前才得知消息。
“胥归,让寻药的人撤回来,还有,备好马,本王今晚回瞿都。”晋王站起身,他身姿颀长削瘦,竟是比站在他身后的胥归还要高上半头,银甲着身衬得他愈发英姿矫健。
门外站立许久的参将察觉到内里动静,悄悄运息无声无息地退步离开。
屏风后褪铠甲的晋王狭长凤眼微眯,薄唇勾起嘲讽的弯度。
不消几日,有关晋王有意归权陛下,却被太后、陛下夺了所爱,以致晋王恼怒再不愿归权的消息,在军中如瘟疫一般蔓延,更被有心人传入了瞿都。
皇宫内,听闻消息的太后大惊失色,打翻了手边的茶盏,顾不得华服上溅到的茶水,慌急地问:“晋王怎么跟瑜瑶郡主扯上了关系?他们何时认识的?”
“回禀太后,四年前云川大雪造成灾害,晋王是在那儿待了五月余。”传消息的太监是皇上身边儿的,也是焦躁不已。
分卷阅读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