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动作不停,脑袋也拼了命地回忆书上看来的内容。
书上好像说,女子初次开苞,是要疼的,若是用嘴定能舒适一些。
他慌忙抽出手,张开双指,那指间的银丝晃得他血气直冲脑门,再看看那颜色充血加深的肉缝,更是如狼似虎,张嘴就含了上去。
“唔……!嗯——”唐棠抬手往身下摸,却只摸到一头秀发,腿间充斥着他的气息,傻子都知道这人在干嘛了!
本就有些尿意,现在被他舔弄得更加难受,快意如潮,她要疯了!
他的舌头像是蛇一般,在她的肉穴里面进出,唇部紧贴着,连牙齿也会时不时地摩擦到小肉芽,还伴随着咂咂作响的吮吸声。
唐棠很希望自己是个聋子,也希望自己是个瞎子。
她都已经感觉到,不是尿的“水”正从洞里流出,而大半都已经进了宋天江的嘴。
吞咽声让她觉得羞耻,但是空虚之感逐渐占据她的思想,她想要任何东西,去填满所缺失的地方。
她急,他也急。
咽下带着唐棠香气的淫水,宋天江抬头仔细端详亮晶晶的穴口,伸手在自己的欲望上撸了两把,直起身子将粗大的龟头抵在花穴口。
学着书上写的话,花液差不多沾满整个肉棒时,才对准那幽幽桃源洞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