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抖。
强行忍着冷意,唐棠捡了角落的木头堆到屋子中间,那是比赛用来点火的木柴,幸亏平常都备着,不然这天气连找柴火的机会都没有。
唐棠尝试着去点火柴,但是手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总是点不着引燃的稻草。
一双大手抢过火柴盒,熟练地将柴火点燃,唐棠诧异地抬头看着宋天江。
他抿抿嘴,视线飘向别处,别扭地说道:“你脸色特别差。”
唐棠起身,将几片蓑衣展开铺在地上,当作蒲团:“常有的事情。”她伸手烤火,手却抖得伸不直手指。
宋天江见状不含糊,脱了自己的外衫,便盖在唐棠的身上,衣服宽大,像是棉被。
“我下山去叫人过来接我们。”说罢便直接甩门离开。
唐棠叫也叫不住,便由着他去了。
早点有人接也好早点回去,只是自己又要挨骂了,三天两头地染病,阮姨肯定要禁足。
微弱的火苗在徐徐地跳动,温柔又暖和的感觉让唐棠昏昏欲睡。她扯了扯身上那件黑漆漆的外衫,吸吸鼻涕。
宋天江淋雨回来的时候,唐棠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他急躁得想骂娘,伸手去戳唐棠的脸,却发现对方整个人有些发烫。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