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跑了她怎么会善罢甘休,还不是要找你麻烦。”
许竹卿说的深明大义,掌柜的可以为许竹卿着想,倒更让谭松吟意外。
“又不是我烫的她,再说了,即便她不肯善罢甘休也就是赔两个钱,从你工钱里扣就是了。”
许竹卿知道掌柜的在说笑,一个月的工钱也就那么点,得扣到猴年马月去,干脆也调笑道:“那不成,我可心疼钱。”
“快上去吧。”谭松吟提醒道。
“我们先上去了。”许竹卿跟掌柜的示意,掌柜一愣,心想真要作死也是拦不住的。
随着谭松吟上了楼,许竹卿果真乖乖听话,就躲在谭松吟身后。
周沉鱼抬眼,正看见谭松吟进来,一阵欢喜,当看到他身后的许竹卿后,笑意又忽的冷却了下来。
女郎中刚刚给她看好伤,边收拾药箱边道:“夫人没什么大碍,烫得并不严重,这会儿皮肤会有些红,也许会微痛,涂些药膏就好了,不会留下疤痕的。”
这话正好被进来的许竹卿听到,心稍稍安下。
“周夫人,听说你受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