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竹卿明显看见掌柜的眉毛一挑,当即会意,点头应着跑了出去。
玉罗见她想跑,随之就要追出去,在门口被掌柜拦下,“这位姑娘请息怒,眼下给夫人请大夫要紧!”
玉罗怎么会不知道这掌柜有意偏袒,可眼下想追也追不成了,许竹卿已经像兔子般溜的没影儿了。
玉罗狠狠剜了掌柜一眼,甩了帕子扭身回去照看周沉鱼。
许竹卿下了楼,直奔大门,刚迈出门,便被人叫住。
扭身放眼望去,一辆马车停靠在路边,谭松吟从马车里探出半张脸来,温和的正看着她笑。
“谭少爷,”许竹卿快步过去,停在窗边,“你怎么有空过来?”
谭松吟将怀中捧着汤盅举上窗子,“我来送药。”
“药?”许竹卿看着那汤盅,好奇怎么药放在汤盅里。
“熬药的罐子太大,不好带,索性装进汤盅里给你带来。”谭松吟将这汤盅捂了一路,就是怕路上折腾药凉了,好在现在温度刚好,正要进去便见她出来。
“给我的?”许竹卿指着自己鼻尖儿,一时间还不敢确认。
谭松吟将药递到她手中,自己随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