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谭松吟和周沉鱼喝酒时候为什么二人神色都那么古怪,原来如此。
“她转嫁他人,又回来找他做什么?”
“当然是想重归于好了。”
“谭少爷应该不会答应吧。”许竹卿望着谭松吟离开的背影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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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出来回话,周沉鱼吃了闭门羹,但周沉鱼是不信的,给小厮使了几两银子,小厮透露了许竹卿在府里的事。
原本周沉鱼只是猜测,这下子对于许竹卿是谭松吟心上人的事深信不疑。
周沉鱼脸色铁青的命人抬着轿子离开,玉罗行在轿子外尖酸道:“这谭少爷还真的不挑食,什么样的货色都往府里领。”
“我让你打探的事怎么样了?”周沉鱼黑着脸问,心想他闭门不见也就罢了,偏偏说自己不在府里,他从毁容之后就几乎不出门,这是连搪塞都不愿意多费心思了吗。
“奴婢已经打探到了,正要跟小姐您说,”玉罗生怕周沉鱼迁怒自己,忙汇报,“那姑娘大名许竹卿,是底下县城喇叭沟村的一个村姑,在凉州城和一个少年还有一个小姑娘一起讨生活,外号叫小富贵儿,据说是从家里逃婚出来的。”
“逃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