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浓雾中隐约可见的重山,忽远忽近,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被脸上的两道疤痕画地为牢。
他的人生,就是被这个毁了啊。
“松吟哥哥,”周沉鱼抬眼看他,见他眉头骤然聚结,方知他不喜欢这样唤他,便改口,“谭少爷,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
“不好不坏。”谭松吟冷冷回复,过去的记忆被他刻意模糊,看似平淡如水却又在无数个夜里伸出爪牙在他脑海里挥舞。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今天来赴约,我昨天送的礼被刘姨娘退回来了,一想到你们都不愿意理我,我还心里不是个滋味。”周沉鱼垂下眸子,眼睫根根分明。更添几分软糯。
“那些是我让刘姨娘退回来的,你不要怪她。”谭松吟斩钉截铁的说道,他从前便知周沉鱼将刘姨娘看得很轻,眼下更不能让刘姨娘替他背锅。
这样的毫无温度谭松吟让周沉鱼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觉得胸口越发闷了,:“松吟哥哥,我知道你到现在还在恨我,恨我当初离开你,可那是我父亲做主,我也无能为力。”
周沉鱼说道此处,情绪激动,落下泪来。
谭松吟目光并不躲闪,轻叹一口气后又直直对上她梨花带雨的双目周身坦然:“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多说无益,你有你的人生,当初不搭在我身上也是对的,如果当初咱们成了亲,也就不过如此而已。”
“你还怪我吗?”周沉鱼歪着头问起,泪水跨过鼻梁落下来。
谭松吟浅笑一下摇头:“我没有资格恨别人,今天我来赴约,就是想将我们两个之间的结给解开,曾经的事便忘了吧,你也不必放在心上。”谭松吟
分卷阅读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