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松吟只浅笑着不说话,许竹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对了,你是大户家的公子哥儿,怎么会对这点小钱感兴趣。”
“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你这样的生活我觉得很好,”谭松吟话锋一转,“许姑娘,你知道哪里有安静的酒馆吗,我想喝酒。”
“这是怎么了,回来一圈性情大变啊!”许竹卿拿他打趣道。
“就是想喝酒了。”谭松吟依旧笑意温柔。
“好,你跟我来吧,我知道有一家。”许竹卿将铜钱都塞进荷包,这才带着谭松吟离开。
两人同行,被轿子里的周沉鱼看的一清二楚。
周沉鱼心头一紧,仔细打量许竹卿的背影,一身粗布衣裳,和谭松吟走在一起格外不搭,不禁心里思量,难道这个是他的丫鬟?
寻了一处安静雅致的酒馆,刚刚坐下来,许竹卿就将荷包里的铜板尽数拿出来摊在桌上,一个一个认真数起来。
“这地方很安静。”谭松吟四处打量,门脸不大,质朴却很干净。
“那当然,”许竹卿说着话,眼睛也没有离开过桌上的钱,“凉州城里没有什么地方是我不知道的。”
“许姑娘,我真羡慕你,自由自在的,无拘无束。”谭松吟突然多愁善感起来。
“非也,”许竹卿忙摇头摆手,“谭大少爷,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哪里是自由自在,我是被这些铜钱儿牵着鼻子走,一点也不自由。”
“身在福中不知福,”谭松吟自嘲的笑笑,“什么是福,我已经不知道了。”
“家财万贯就是福,不用风里来雨里去出来讨生活就是福!”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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