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官,五十多岁的老官了,摔了乌纱帽走出府衙,独自推开一众民众,脸色涨红地回家,不干了。
到这个地步,就已经闹得很大了,睢骏亲自接管这事。
甄仪又汇报了一番那知府的政绩,啧摸着下巴说道:“这张幼芝看起来确实是个好官,在这之前一直没有什么污点,因为这事还气得不轻,据说回家就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粥饭都是让人喂的。”
睢骏手指在扶手上轻点着。
“你就查出来这个?”
甄仪一愣。
睢骏徐徐道:“我不指望你朝底下人收几份报告书信便能查明死因,确凿真相,但这伶人在当地风评如何,百姓对他喜爱程度如何,这一出戏为何会流传甚广,伶人死后他家人态度如何,这些你统统没有给我答案。”
“我......”甄仪忍不住争辩道,“殿下,一个伶人,是讨好人过活的,百姓自然帮他说好话,这样调查,有参考意义吗?张知府已气到险些中风,自卸乌纱帽,此时我们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