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记忆中赵鸿毅常年军务缠身,回到家来时常是醉醺醺的,即便是清醒的时候,也有几分狂性,动不动便把原主拉到身边骑大马、逗乐取悦,哪里有时间去教导三个儿子。
想到这里,赵露暖把视线又投向傅轻灵,这位母亲身姿柔弱,面色也缺了几分红润,但那凛然的眉眼,和周身将门夫人的气势,却是实打实的憾人。
赵露暖冥冥中,对这个便宜母亲多了几分崇敬。
傅轻灵恰巧将鞭子举向大哥赵泉,正要甩下去,却停滞在半空中。
沉默一会儿,傅轻灵的眼中露出一丝痛苦,将高高举起的鞭子轻轻放下:“你妹妹性情顽劣,尤其在太子一事上,痴迷得已失了理智,多少也难为了你。罢了,至今为止,你都做得很好。”
赵泉握紧掌心,沉声应诺。
居然还跟她有关。
赵露暖心想,傅轻灵既然对几个儿子都如此严厉,为何原主的记忆中,从没出现过她管教自己的情景?
难道她特别讨厌这个女儿?
赵露暖百思不得其解,挠了挠头,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园子。
朝安寺内,古朴的木门吱呀一声向外打开,侍卫立即齐刷刷地护上来。
见主子脸色不佳,无一人敢擅自发问。
睢峻和方丈打过招呼,简单行礼,便又下山去。
一路上的花草,树影,风景,全不在他眼中。
还是没改。
十数年了,他月月来问,那神谕,却始终未改。
看来,他与这天,还得继续斗下去。
回到东宫,桌上密信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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