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跟情爱无关。珂珊用过来,便再起不了作用。
也许作为工作伙伴,她可以打上七八分,可是作为他挑选的女友对象,他看不上她。
那天的讽刺,就像一把细长的刻刀,深深地插在心脏的细缝里,所以就算她做了这样的事,还必须要留下寰转余地。
情况比她想象得好,何杉奇怪地说了一声真么冷怎么还开窗,接着她在屋子走来走去,大概在收拾男人的衣服,给他盖被子,又去给男人倒水。
有些女人就是这样,即使心里会有一丝细微的怀疑,但是证据不明显的时候,她会选择相信对方。
而且很多话处于体面和尊严,她不会直接问出来。
珂珊相信自己的眼光,何杉就是这样的女人。
她已经扛不住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让她的眼皮不住地下沉,再下沉,然后昏睡过去。
她是被一阵男女轻言细语的谈话声给弄醒的,醒的一刹那,才觉得在柜子里窝了一夜,双腿麻痹、后背发疼。
珂珊小心翼翼的动了一下,麻意骤然放大,嘴巴一张,立刻被自己捂住。
外面的何杉说道:“昨天醉成这样,要不你多睡会儿吧。”
床铺上传来压声,罗良玺坐起来,点了根烟:“快八点了,你上班会迟到,我送你去。”
何杉是一个很懂事的女人,她昨天在沙发上对付了一夜,她拒绝对方的提议:“我开了车,你现在的状态不好,别挺着。”
罗良玺起身,稀稀碎碎地套上裤子:“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好。”
然后他踩着快捷酒店纸板一样的拖鞋,跨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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