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掉在地上的裙子套上,紧张地去摸自己的手机,上面显示着一点四十。
她咬一咬牙,发短信给何杉,告诉她罗总喝多了,在什么酒店什么位置,房卡压在门口的地毯上。
发完马上关机,就怕对方回过电话。
从何杉的住址过来这边,加上上楼进门的时间,大概只要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珂珊蹒跚地走到沙发那边,将罗良玺的衬衣罩在落地灯的灯罩上,再把灯亮调到最小,这样她才能对房间进行收尾。
当她走到床边时,吓了一大跳,床单上像泼墨一样糊着大片的血迹。
她真没想到自己会流这么多学,以为那些都是体液。
再上来前,她就特地在包里藏了一张床单,在网上购买的酒店同款。
好不容易从男人身下扯下最后一片角,珂珊把新床单换上去,接着去洗手间拿了湿毛巾,给罗良玺的下体擦拭。
她擦得非常轻,怕弄醒了他,每一下都要牵扯着紧绷的神经。
好在他没醒,似乎被光线影响,单手臂压在眼睛上。
干完这些,竟然已经过了四十分钟,珂珊满屋子巡查,将男人的衣服都丢到床边的地毯上,内裤捡起、连同带血的床单一起塞进背包。
珂珊走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