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出了血,她担心自己再待在公司,会忍不住一把将这里变成火海,于是仓皇地拿了提包朝外冲去。
她去酒吧买醉,有人过来搭讪,她不理,再有人过来,她便对对方笑一下,然后猛扇这人一巴掌。
场子里人把她当成了神经病,狠辣的泼妇,眼神要杀人的变态。
于是便没有人打扰她了。
珂珊耗到凌晨,已经灌了大半瓶威士忌,高帆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问她在哪里。
珂珊生生地噎下恶气,跌跌撞撞地跑去外面河边,声音懒懒地:“怎么了,有事吗?”
高帆讷了一声:“不是,没有事,哦不,是罗总说刚才回去拿文件,没看到你,就问我一嘴,说你电话不通。”
珂珊滑开通讯录,果然有罗良玺的电话,真讽刺啊。
“我没事,约了同学在外面喝酒。”
不论她怎么说,高帆铁了心要过来接她,一见面,也是吓了一大跳:“你怎么喝成这样啊,你同学呢?”
珂珊借口说同学知道他要来,所以先走了。
高帆把她送回去,一路上碎碎念:“罗总说得没错,你这人酗酒起来,没人制止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