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凌晨三四点根本就不堵车,这人风驰电掣地提着一个小行李包进门,看这架势,显然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进门,就被珂珊身上的状况下了一大跳:“这...是谁这么辣手摧花?”
珂珊懒洋洋地靠坐在床边,随意抓一把乱蓬蓬的发丝,即使如此狼狈,窦丽蓉不得不承认,珂珊的慵懒颓废、以及遭人无情蹂躏后呈现的残缺之感,竟然美得让人屏住呼吸。
她真不相信,会有男人在这个点舍得从珂珊身上离开。
“是....姓罗的?”
珂珊横来一眼,殷红的眼眶中满布血丝,她冷笑一声,算是默认。
窦丽蓉不由怒气上头:“他竟然敢....”
珂珊从行李包里套出一包香烟,是她惯抽的牌子,细长一根地夹在指尖,非常优雅。
她朝上吐出一口青烟,苍白的嘴角挂着嘲讽:“他有什么不敢。”
窦丽蓉摇头,开始收拾房内的乱状:“你别自欺欺人了,他不爱你,你当初勾到他会失去他,以后也是一样,何苦呢?”
珂珊同样摇头:“你别误会,今天是突发状况,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