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您说,草民与那贼人有些旧怨,您若将他好生审上一审,也算是为民做主,这点孝敬也是应该的。”
“好说,好说!”
于是两日之后,审理贼人的县太爷动用了大刑,就又审出两桩大案来,一桩乃是宋振山毒杀那王氏婆子抛尸土地庙的事情,二桩却是十几年前的旧事。
因着当事人已经去世,虽是真相大白,却无苦主相告,故而不了了之,可宋振山手里有了人命官司,这辈子只能将牢底坐穿了。
得知消息的二姑娘身子一软,险些摔在地上。
“当心些,这件事情……该使银子的地方使银子,该找人情的时候找人情,可因着人命官司,我也无能为力,二妹妹节哀吧。”
嘴里虽说着,可眼见面前的姑娘就要倒在地上,他竟稳如泰山,连扶一把也不曾。
“大哥哥不是说那婆子还活着吗?怎么会?”宋倾城只觉得头皮发麻,心里乱极了也茫然极了,她行事向来都是老爹在背后出谋划策,现如今倒叫她如何是好?
“哦,想来是我搞错了,那日救下的不可是李头村的一个妇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