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来做。”
袁北眼睛一亮。
“他们不是要我死吗?那便死给他们看,这几日你留心着些,只要寻到一具身形年纪与我差不多的尸体,便将此物挂在那尸体上,再放河水里泡上几日,再想办法将我死了的消息散出去就行了。”
“你真不打算回去了?”
苏莫却是笑道:“袁北,你见过乡下人杀猪吗?”
袁北摇头。
“乡下人杀猪,一定是要将猪养肥了再杀的。”
袁北一头雾水,还不曾理出头绪来,苏莫去嫌弃他立在这不大的房间里碍事,“还傻愣着做堪?”
过了两日,宋老爹从集市买来一腿野猪肉,又专程喊来酒楼的厨子做了一桌子肉菜,全家人聚拢在一处边吃边聊。
“姐姐,你吃点猪皮,这野猪皮厚,又脆又香。”二姑娘极是热情,先是给宋倾歌碗里夹了筷子菜,赶紧又给苏莫碗里也添了筷子,道:“大哥哥你也吃。”
宋倾歌看着她那副羞答答的样子很是不顺眼,忽而想到一桩她在外头听来的八卦,于是说:“你们听说了吗?县太爷新近纳了一房小妾,好像出了什么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