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说:“我家里这把火是你放的?好你个叫花子!看不去官府告你们!欺人太甚了!”
苏莫听罢非但不恼,反而扬起笑来。
“东西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您这屋子怎么起的火,那日聚在外头的百十来个乡亲都亲眼瞧见了,不能我好心带个家仆过来帮忙反倒被泼一身的脏水,您若执意去官府去告,那便去,在官老爷面前我正好也说一说内人被人下毒,险些一尸两命的事情。”
宋振山脸色发白,颇有些不大敢看对方的眼睛。
“反正那个逃走的厨娘我也叫人寻到了,下毒之人也不会那么难找吧,想来官府介入当是更容易些,表叔以为呢?”
宋振山抖着手指着苏莫,脸色苍白着吱唔半天却不敢再提报官的事情,憋好一会了忽而又骂起了娘,许是为了掩那内心的虚,嗓门还奇大,不一会,倒是招来了几个人。
不知是家丁还是乡亲的,只远远站在屋子外头瞧好戏,苏莫并不理会,继续道:“我本是好意,表叔虽对我岳父不仁,我们家却对你有义,见你有难亲自带了仆从前来相助,没曾想反倒被诬赖……今儿这火您怎么着也赖不到我家头上来,您再缺银子也不该这般诬赖,我这便走了,表叔你保重身子吧。”
说轻,带着丁二就回了对门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