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莫便以雷霆之势火迅拿下厨房一个烧火的丫头,逼问之下才知,原先的厨娘因乡下婆母生病请假回了老家,便叫远房亲戚暂且来代一代,因着宋家人待下人宽厚,那代工的厨娘做完活计便归了家,苏莫问遍了也没寻着人,又着人快马前去先前那厨娘家里问话,可到了地儿早人去楼空了。
问了住在旁边的乡亲才知道,这家人家早在月前就将田产变卖,听说是在外地得了什么好差事,举家迁走了。
下人如此回禀,苏莫心里隐隐也有了计较,于是问宋老爹:“爹,对门表叔伤势如何?可是大好了?要不要咱们送点药材过去慰问一番?”
宋老爹犹自蒙在鼓里,说起对门他表兄弟,倒是唏嘘不已,人情凉薄至此!自打表兄弟卧床之后,从前来往密切的那些族中兄弟便同他全不往来,前几日那表侄女还同他借了一千两银子,说是抓药用的。
宋老爹如今拿这个既会挣银子又会当家的苏莫当成亲生儿子一般对待,也就不隐瞒什么,一一同他说来,末了感叹世态炎凉,做人果然还是强势一些才不吃亏的。
“爹你可知,他家拿了您的银子,贿赂了咱们府里的厨娘,买通了外人给倾歌下了乌头草,要不是我发现的早,后果不堪设想。”
宋老爹听罢不由得头皮一麻,人心……这就是人心呐!
“那我的乖乖可有事?”
苏莫摇头,只说用毒时日尚浅,稍加调理便可。
“您还记得盖盖山之事?我多方查证,此事也是对门表叔间接促成,若非念在他那时身受重伤,也不会轻描淡写的放过,可眼下看来,一味的容忍怕是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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