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们个个面露喜色,只要不扣月钱,一切好说!
待到掌灯,宋老爹总算打好腹稿,关于如何劝说说服,如何威逼利诱,他都想好了,甚至来的路上已经打算好表情动作一定要到位,该凶悍凶悍,该煽情煽情!
本以为推开房门见到的,一定是他那女儿梨花带雨满脸悲伤,对他连声求饶。
“爹啊……我不嫁啊!”
宋老爹便好往下接话,先是抒发一下他父女二人相依为命,为守这百年家业如何辛酸,又道一道她未婚先育受千夫所指压力山大,最后点一点秦时光为人正派知根知底,简直就是救他父女二人出水火的不二人选啦,这样一套整下来,他自己若是个女人,他都想嫁过去。
可惜的是,宋倾歌并不是那种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女人,宋老爹推门进去时非但没在她面上瞧出丁点悲伤,反倒惊得下巴险些掉在了地上。
“幺鸡!”
“你大爷,二筒你什么时候打出去的?明知道我守的就是这个牌,说!是不是偷偷摸摸背着我换了牌?”
“哈哈哈哈哈……一条龙!糊啦!废话少说,快出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