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冒了个尖的肚子,在干掉第二碗酸辣粉后摸着下巴同她爹说:“爹啊,咱们相不着相公,去买个回来也成啊,咱家不差钱!”
宋倾歌没理会她爹那快惊掉到地上的下巴,继续掰着指头一条条道明了这出买卖的好处。
“一来买来的相公还能顺便兼个跑堂,在咱家酒楼里干干打杂的活计,二来嘛,万一用的不趁手,转手卖掉也是笔进项,这个账怎么算也不亏来着?咱们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当真要找个相公来过日子,不过就是给肚子里这个找个便宜爹,太过认真,您就输啦!”
“放屁!你个姑娘家家的,说出这样的话成何体统哟?这要是传出去,那帮子懒婆娘不得又在背后说你疯了!”
宋家老爹被他那个不成器的女儿气得八字胡朝了天,撸起墙角的扫把作势要扫过去。
“我便不说,她们照样也要说的!计较这些?何苦来哉?”宋倾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半点也不曾被她爹这假把式吓着,脸皮已然比那城墙还要厚上几分。
“孽障!”宋家老爹扔掉了扫把,实在不知该欣慰还是该悲伤。
他这个女儿自打掉进荷花池开始,也不知怎的就传出了个疯病的名声来,可天地良心,他闺女除开性子欢脱些,哪一样比别的女子差?
这若大一个宋府,如今可都指着宋倾歌手上那点子营生过日子,只如今这世道,女子若出来抛头露面于名声上头多少都会有些影响。
宋老爹原本以为他家乃行商的商人,自不必讲究那些个虚礼,实实在在挣到了银子过上了好日子那才是好的,哪知竟真的出了这样的事情……真真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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