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自己肩上的儿子,道:“小宝,咱是不是得惯着娘亲?”
小孩儿坐在他肩头咯咯直笑,大声道:“是!”
“你们爷俩就气我吧!”
小孩儿笑得更大声了,三人从楚成谕和梁行旁边过去,一点没发现他们二人,直到他们走过去很远,才听不到那小孩儿的小声了。
楚成谕和梁行从巷子里出来,梁行问:“这不是你爹军营里那个,打遍军营无敌手的,你躲着他干嘛?”
楚成谕瞥他一眼,装模作样道:“过几日他就该给小爷牵马了。”
这人就是今日在军营里输给了楚成谕那个士兵,他说去见自家妻儿,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被楚成谕看到了,人家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楚成谕并不想去扫兴。
梁行道:“过几日你爹不是要带兵回边境了吗?他肯定也会跟着去,我看今年之内你是逛不了皇城了。”
楚成谕不以为意:“那就等他明年回来,明年回不来就后年,小爷就不信他不回来了。”
边境战场,回不来只有一个原因。此前楚成谕从未想过上战场就意味着生死置之度外,而那些死生之间所牵挂的人,到最后也只能长埋于地下,成为自己的秘密,也成为他所牵挂之惹的伤口。
那个带着自己妻儿走过皇城烟火的男人,连尸骨都没能被找到,被带回来的,只有他的贴身之物。
楚成谕记得那是深秋里最大的一场暴雨,府里的马车载着楚成谕停在军营门口,楚成谕看见那个妇人依旧是一身粗布麻衣,发髻再不见平日的整洁,嘴唇干涩,脸上是麻木的表情。
她抱着一堆衣物,如行将就木般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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