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归宿。」
烈枫只当他故作大方,心道在我面前你还装得若无其事,但不忍说穿,又嘱咐了几句,这才匆匆离去。
南园却觉实是清明薄幸在先,因先前烈枫在此,不好深说,待他一走,方才嘿然道:「若不是你这几年四处寻花问柳,何至于此!你也太不象话了!」他脾气甚好,极少如此发作,这次却是着实的对清明不满。
清明只是笑,也不说话。南园本有许多言语,见他如此态度,愈发的生气,不想多说,只道:「我去拜祭军师。」转身离去。
「喂,南园。」清明忽然把他叫住,犹豫一下终道:「我是真喜欢她。」
南园莫名其妙看他一眼,道,「我可没看出来。」只当清明又胡说,径自走了。
清明看着南园背影,平淡笑笑。
南园、南园,你可知道,阿绢既为玉京中第一富商杜确的独生女,又是军师义女,宁王妃无子息,烈军只有烈枫一子,军师终身未娶,玉京城中年轻女子,尚有何人身份高得过她?我是何人?终身见不得光的杀手。若说阿绢嫁我,除你和烈枫外,再无人会赞同。
更何况,军师数年前便已思及玉京前途,阿绢二十出头尚未许人,只因军师思虑将来万一有变,以她身份,尚可为和亲之用。
乱世之中,个人命运,实非自身所能左右。
只是这条道路,却也实是阿绢情愿选择。
他站了一站,也向段府而去。
灵堂设在段府平日见客的大厅中,布置得十分庄严肃穆,除南园外,尚有一个年轻女子,一身缟素,娟秀明慧,正是阿绢。
二人均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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