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冷气。
但南园毕竟也是玉京一等一的杀手,反应力与克制力均是超乎常人,眼下情形若换其他人遇上,只怕要顿足捶胸,惶恐不及。然而清明与南园不同,他们所想的,是行动!
能改变眼下状况的行动!
平时看来,清明颇有点玩世不恭,万事若不在意;南园性情较为稳重,却也无甚出奇。然而越是当此困境,越是能看出二人身上的不同寻常之处。
清明又沉吟了一会儿,抬头道:「那个燕然我见过,倒是极豁达的一个人。有些可惜。」
这样简单一句话,轻描淡写便带过了他和燕然在大漠中打斗一日一夜不分胜负,之后把酒长歌的种种交情。
清明绝非冷血无情之人,只是十年杀手做下来,许多事情,早已不是他自身所能决定。
南园与他搭档多年,听到这一句焉有不明之理,于是起身道:「我出去查他住宿和其他情形,不出意外,晚上动手。」
清明点点头。
这一席话,便已定下了燕然命运。
清明躺在床上,自知傍晚南园便会归来,那时便是自己出发动手之时。正常来讲,自己原应好好地休养生息一番,但不知为何,脑子里翻江倒海、乱作一团,莫说睡一觉,便是静静地养一会儿神亦不可得。
他索性又坐起来,重沏一杯浓茶,抽一本书出来看。随手翻开一页,却是一怔。
那不是南园常看的话本传奇,而是一本《庄子》,不知怎么混在这一堆书里,上面文字俨然:「......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
分卷阅读3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