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二人相识以来,许多事情不过莫逆于心,如此直接表白却是第一次,当下也未多想,道:「我知道。」
这个回答离潘白华的期望未免太远,但小潘相素性深沉,并未说什么,只默然叹了一口气。
二人各自不语,又过了一会儿,清明忽然大声道:「喂,潘白华,我也是。」说完这句话,他也不顾潘白华反应,扯过被子翻个身径自睡了。
说是睡了,其实也未真的睡着。清明失眠之症本重,又有许多事情纷繁复杂的搅在一起,直到下半夜,他也不知怎的,破天荒地伸出手来,抓住潘白华衣袖,竟觉十分安心,心里一放松,迷迷糊糊不久竟睡着了。
潘白华睁开眼,微微笑了一下,轻轻握住了清明抓住他衣袖的那只手。
次日上午,二人来到江府。
门外车马成行,均是前来探病之人。潘白华位高权重,与江家又是世交,不必通报,直接登门而入。
府内却又是一番天地,外面人声嘈杂,内里却十分清静,绿树荫荫,药香缭绕。潘白华方要举步入内,却见江陵独自立于门外,于是上前道:「阿陵,世叔的病情如何,可有些好转么?」
江陵面色沉重憔悴之极,却仍勉强维持着镇定,摇头道:「没有,父亲自从两日前昏倒,便一直没有醒过来。」
清明不由看了潘白华一眼,心道:你倒是好份心机,两日来不动声色瞒得我好。但是并不曾言语。
潘白华叹道:「留风掌一旦发作,寻常药石只怕难医,可否容我试试其他办法?」
江陵犹豫了一下,方道:「好,我带你们进去。」
清明虽诧异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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