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很深很深的叹了口气,然后他抬起头,一双眼睛亮得仿佛天上的星星,「潘白华,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他很认真的说:「为什么我在想什么,真正想做什么,你总是知道得那么清楚?」
玉杯斟满琥珀光。
酒是好酒,琥珀样的颜色,香醇浓厚,清明一杯接一杯地喝,几乎没怎么动桌上的小菜,连喝了数杯,他才抬起头来,一双眸子华彩如星:「潘白华,其实江涉从前的事情,你都知道得很清楚吧。」
潘白华微笑一下,道:「略知一二。」
他说「略知一二」,其实就是大体上都清楚的意思,清明对他知之甚深,自然明白话中含义,他抬眼看着潘白华,「我却是第一次听说,军师派我来玉京,也从未提过江涉此人。」
从未提过江涉其人。
或者段克阳以为江涉在当年烈军那一场刺杀中已失了性命,又或者,他认为,若江涉知道玉京一事,只会起到不利作用。
潘白华静静地看向清明,半晌,方叹了口气,「清明,我都明白。」
方知三十年前那一场旧事之时,清明便觉心中压抑得厉害,真想抓住潘白华把此事好好谈论一番,然而此刻二人对坐饮酒,又觉此情此景,任何话语实在都是多余。
只因面前这人知他,如此之深。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清明已颇显醉态,潘白华自己酒喝的不多,却一直为清明斟酒,清明也不顾忌,酒喝得又急又快,到后来,一双眼眸里水光潋滟,满是醉意。
他一手握了玉杯,一面笑,神采飞扬,「罢了,潘白华,哪怕只今晚这一醉,也不枉我识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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