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留情些。」
「那你掷一把伞,所为何来?」
清明看了南园,半晌,方才笑道:「也没甚么原由,只是忽然想给他一把伞,于是就给了。」说着接过南园手中另一把伞,道:「你我打一把吧,好在现在雨也小多了。」
「清明,我忽然也想到一件事。」
「嗯,甚么事?」
「一把伞,无论怎么样,也绝值不到一两银子吧?」
八 拟把疏狂图一醉
在客栈里,南园刚一坐下,便问道:「清明,你方才想到了什么要紧事?」
清明一笑:「我也只是推测,南园,这几日你与京城内线联络,可曾听说有戎族方面消息?」
南园一怔:「戎族?这个并未留意......」
清明顺手拿了两只空茶杯,放在茶壶一边:「茶壶是京城,白瓷杯是玉京,青瓷杯是戎族。我今日劝说江涉之时,心中也曾想过,江涉会不会应允相助?以大局而言,朝中并无出色将领,北方又有戎族相犯,形势对玉京更为有利--但是,但是若戎族已与朝中议和,甚至答应借兵相助,又当如何?」他右手执青瓷杯轻轻一碰,那只白瓷杯掉落地面,摔了个粉碎。他忽然又站起,自语道:「不对,借兵相助当不至于,石敬成决不会做出这等前门拒狼,后门进虎的愚蠢之事。只怕和议一事也未定夺,否则,这道旨意不会如此摸棱两可......」
南园一时愣住:「戎族向来凶狠横蛮,怎会放弃南下之心......」一语未了,却也想到,若非如此,实难对那道旨意做出解释,遂道:「无论具体情形怎样,戎族总是关键,京城中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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