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拿男女之事开玩笑时他一言未发,开餐后与阮绍祁互敬一杯酒后也并未再刻意灌他。但他面前摆着的酒壶,也已开始添第三次,林林总总已超过半斤,酒量算起来至少比从前翻了一倍。
喻宝昀目光发散的看着他那个方向时正好对上他扫过来的眼睛,她连忙收起自己的散漫,低头拿起勺子喝了一大口燕窝。她心里忍不住在想,这些年旬言在生意场上翻腾,少不了要参加各种饭局酒场,到底是练出来了,也成了另一种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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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倒阮绍祁的最后一杯酒是旬言敬下的。
今晚他明显是在座除了蒋官之外对阮绍祁手下留情的另一人,最后抵不过众人起哄他调子高居然不肯与阮绍祁喝,他才起身。
此时的阮绍祁已是在努力勉强保持最后一点清醒的状态。他笑着将一杯酒喝下去,然后十分恣意的宣布:“我切实感受到了各位朋友万分的热情,可是再多一点点的话就真要溢出来了。”
蒋官是东家,本来只是想朋友间相互介绍认识,没计划把阮绍祁灌多,闻此言,连忙接上话头,说今日到此为止。
其他人其实也喝的差不多了,又见阮绍祁确实是一副醉态,自觉认为目的达到了,不再勉强。
阮绍祁饭前遣了司机保障廖廷辉,后来没再招司机来,蒋官便说送他们回去。
旬言人还比较清醒,他问了阮绍祁住处,然后对蒋官说:“你不顺路,还是我送吧。”
喝醉的阮绍祁没精力理事,喻宝昀也找不到正当的理由拒绝旬言。
上车的时候,喻宝昀先把阮绍祁塞到后座的左边,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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