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平静以对:“敢。不过霍某年少浅薄,为官不求名动天下,只求扶摇青云。”
雍侯世子颔首,接着又嫌弃地摇摇头:“什么都别问我。陛下只让我帮忙看看盛敬侑选的人是否真可寄望,我就是看准人后帮着带个话而已,什么都不知。”
“并没有什么要问。”霍奉卿转头,认真看着桌上铺开的白纸。
看来,老爷子这段时日在邺城看似没谱,却是火眼金睛、洞若观火。
“真就只为个‘扶摇青云’?哪怕千夫所指?哪怕火中取栗?哪怕蚍蜉撼树?”雍侯世子有些好奇了,“怪了,年轻学子不都傲骨铮铮,极重名声的么?你看上去还像是格外清高的那种啊。”
霍奉卿没有应声,闭目思索片刻后,落笔写下了自己的答案。
莫劝少年惜羽翼,月在中天气自清。
饮水知冷暖,行路识崎岖。
采撷山岚佩襟前,披荆斩棘入泥泞。
青梅在云上,我需纵云梯。
任风不解,由星不明,我有云知意。
第十八章
既已知晓雍侯世子此行的真正目的,霍奉卿当然明白,老人家方才承诺的只是“不会外传”,绝非“不会上传”。
但他既敢写下来,就不怕“上传”。
他从小性子就有点古怪的拧巴,越重要的话越不敢轻易向真正在乎的人袒露,反倒是面对无关紧要的人时无所畏惧。
如他所料,雍侯世子以微醺醉眼将那张字纸来回看了几遍后,神情并无多大波澜。
老人家很君子地依照事先约定,问小吏要了火折子来将它烧掉。又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