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如梦初醒地挪开目光。
这样的云知意,太像他梦里那个了。
见礼后,州丞田岭又痛心疾首地道:“云大小姐,数你最离谱,竟跌出三甲!这可是十年来头一回,学政司的章老被你气到捶心肝!”
“田大人,我没落到第五六七八去,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好在不是正考,之后我一定好生查漏补缺。您劝章老看开些,都快七十的人了,对自己的心肝好点,没事别瞎捶。”云知意避重就轻地笑语带过。
田岭被她噎得哭笑不得:“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考失手了?若再这样,明年你让我重用你还是不重用你?”
眼见田岭不动声色就在嘴上把云知意划去了自己那边,盛敬侑心中自是不甘,见缝插针地打岔:“是啊,邺城庠学是原州最顶尖学府,你俩也一直是庠学最顶尖学子。两府上下都很重视。此次各科考题全不算刁钻,为何会双双失手?说个究竟来。”
按理说这两人不该这么早就单独试探意向,这打乱了云知意原本的应对章程。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才最安全,她就只能打马虎眼:“霍奉卿为什么会考失手,我也不知道啊。”
上辈子设套陷害自己的人是田岭还是盛敬侑,她始终不敢贸然定论。
虽然于情于理盛敬侑都没有太大必要陷害她,但在她去槐陵找出事情真相以前,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这两人却并不打算放过她。田岭道:“那就说说你自己是怎么回事。懈怠退步,可是因为明年另有打算?”
这个问题感觉有圈套啊。就在云知意踌躇思忖时,身旁的霍奉卿忽然开口:“人对一件事太过重视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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