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极好的词可以来形容她,“情深不寿”。
宁樱支起粉腮:“这么冷的天还是待在屋里最舒服,你再多用些炭。”
红桑愣住,她不知宁樱已经变了,提醒道:“皇上也许会陪着太后娘娘的。”皇上虽非太后亲生,但因太后膝下无子,十几年相处下来也颇有感情。
就是知道他会去,宁樱才不想去。
上一世,她是太傅之女,天下俊杰任她挑选,如今在这书里倒成什么了?她心情不好。
“主子,”红桑疑惑,“主子到底怎么了?难道是身子仍不舒服?”
“嗯……”总得找个借口,她掩嘴轻轻咳嗽。
怎么会还没好呢?红桑很是担心,高声道:“月桂,你快将剩下的药熬了,主子怕还要再喝两日。”
月桂放下兰花快步跑来,一眼瞅到屋内的主子,心神为之一晃。
宁樱本就生得娇弱,此番露出难受之态,扇子般的睫毛阖下盖住一双明眸,柳眉微颦,纤手捧心,她一个姑娘家都想抱在怀里疼,皇上怎么就看不上呢?月桂心想,实在是没有眼光。她道:“奴婢马上就去。”
做戏得做全套,宁樱又咳了几声,站起来,软绵绵的靠在红桑身上,换到铺着厚毯的榻上歇着。
果然很快就有宫女来请,说太后娘娘在延辉阁设宴,让她们一同去赏雪,不过太后娘娘是个细心的人,派来的宫女头一句就问起宁樱的病情,听说不舒服便是让着好好歇息。
见宫女离开,红桑忍不住叹气,觉得宁樱错过了一个好机会,但病着也没有办法,她关切的一再询问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