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李持酒点头,想了想道:“你稍微准备一下,明儿我带了你们同去。”丢下这句他站起来,走了一步回头又道:“你可有合适的衣物?”
东淑不假思索地说道:“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不过是正六品而已,不必太过盛装。”
李持酒微微挑眉:“不过是正六品?”
东淑愣了愣,确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冒出这句,竟像是看不起正六品一样,但这正六品的指挥使还是李持酒的顶头上司呢,那李持酒又算什么?
她咳了声:“是我失言了。”
“放心,”李持酒深看她一眼,笑道:“以后当然有一品诰命夫人给你做。”
他说了这句,又想起一件事来:“听说昨儿厨房内鸡飞狗跳的,我已经命人重新采买东西,别忘了答应我的。”
东淑扶额:好阴魂不散,他居然还没掠过这茬儿。
李持酒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向她:“我听说从昆明回来之前,你特带了一个大坛子,哪里装的又是什么好东西?”
兵部,正堂院。
李衾坐在长桌后的太师椅上,有些出神的盯着桌上的如意云头紫砂壶。
这壶他养的很好,温润油亮,是专门用来泡制普洱的。
水是特意从城郊南山所取的洁净山泉水,倒也是清澈甘美,可总觉着少了点儿什么。
门口人影一晃,是金鱼走了进来:“主子,车轿已经备好了。”
李衾闭了闭双眼,抬手一挥。
金鱼退后,出了门口,却并不走远,只在廊下站定。
旁边的林泉道:“你怎么一脸的如丧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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