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的工匠已逝,这世上只此一样。”
掌柜不禁沉思起来,又细细打量,再斟酌着问陈榕:“这位姑娘,不知可否容老夫带去给当家的掌掌眼?”
陈榕一点儿未迟疑便道:“掌柜请便。”
她这手链,这时代不会有能以假乱真的仿制品,即便有人技艺高超也不可能这么快仿制出来,因此她丝毫不畏惧对方以假换真。
掌柜很快便去而复返,大概也看出了陈榕说话的风格,便也直接道:“当家的看过,认为此手链死当可值二十两。”
陈榕笑了笑:“掌柜的,可不要因我是个女子而诓骗我才好呀。周大义,你来告诉掌柜,这手链该值多少。”
虽然并未事前演练过,但被点名的周大义立即上前一步,皱着眉头道:“此手链当今天下只此一条,正是有价无市,掌柜如此压价,可真是太不地道了!依我看,这手链至少值五十两!”
之前周大义查看手链时没注意到那小小的钻石,因此只给出了十两的低价,如今听陈榕和掌柜一段话,这才明白自己看走眼了,连忙弥补。
掌柜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笑道:“这天下只此一条,老夫是信的,只是从未有人将金刚石镶嵌在黄金手链上。这位姑娘,您要的是死当,而我家当铺拿了死当的东西是要卖出去的,没人见过的东西,能不能卖出高价也在两可之间。非老夫刻意压价,实在是我们也要考虑这其中的风险。”
陈榕并非不讲理之人,闻言便点头道:“掌柜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可这二十两,也确实低了些,我回去无法交代。”
陈榕其实并没有需要交代的人,但掌柜却像是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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