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他是不是沈岚的老公,叫他来舞蹈教室接人。他连忙开车赶了过去。
那是深夜时候,教室里的学生已经走光了,只剩下沈岚一个人瘫坐在地板上,整墙的练功镜映着她孤零零的身影。
教室老师告诉苏裴,他的妻子练得太狠,旧伤复发,伤到腿了。
老师摇摇头,对苏裴低声说:“你劝劝她吧。她已经快三十岁了,生过孩子,基本功丢下这么多年。平时当兴趣消遣可以,但是做这个职业……”
苏裴走到神色木然的沈岚面前,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想抱起她。而她只是抓着他,一下一下捶着他的胸口嚎啕大哭。
苏裴在那一刻感到了一个灵魂正在分崩离析。
这样的话他从来没有告诉贺一鸣。他不能告诉贺一鸣,因为太过私密。而且他一样了解贺一鸣,贺一鸣是不会对沈岚抱有同情的。
现在他也不能告诉贺一鸣。因为这一次沈岚做得实在太过分了,说出来好像他还在为沈岚辩白一样。过去再如何,沈岚这次都是太过分了。
这些过往的痛苦,他只能留在心中,没办法排解,每次想起来都是苦涩。
现在苏裴再次向贺一鸣道歉,说他没想到贺一鸣好心邀他来玩,却闹成这样。
他太羞愧了。
贺一鸣立刻说:“你羞愧什么!”
他只要苏裴好好休息。正好小曲奇和沈岚都走了,苏裴可以安心在他这里多住几天。
苏裴立刻推辞:“那怎么行。元旦假期结束,你也该上班了。”
贺一鸣说:“我是老大,我想在哪里办公都行。我可以在这里多陪你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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