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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标记后我带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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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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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预料的那样,这只不过是信息素催化下原始欲/望的产物,和理智与感情毫无瓜葛。
    接下来的会议两人都没有再参加,叶宿满身信息素地在别人面前走了一遭,后来傅星沉又急匆匆和他一起进了卫生间独处了这么久,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此当看见跟在傅星沉身后出来的叶宿身上披着前者的西装外套,而前者虽然表情没多大变化但脖子都红透了时,众人都不由露出了你懂我懂但我们都不说的表情。
    这两人在人前表现得冷淡,实则是恩爱极了吧。
    他们这副样子到了家里果不其然又收到了齐叔慈爱的眼神。
    叶宿刚经历了一场发情期,此时累极了,也没和想象力丰富的老人家解释,只说了一声“我上楼了”,连衣服都没换直接躺床上睡了。
    他再醒来已近黄昏,浑身酸疼,叶宿睁着眼在床上放空地躺了一会,才懒洋洋起身。
    未近客厅,他听见傅星沉大声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然后是齐叔温和的声音:“怎么不可能呢?先生和夫人现在这么恩爱,长得这么好看,生下来的小朋友也一定很可爱。”
    “齐叔,”傅星沉说,“你眼花了,我们好只是表面上的,其实我可讨厌他了,装腔作势。”
    原来他们在说生孩子的事。
    叶宿慢半拍的反应过来,然后他无不嘲讽地想,难道要生个孩子和傅星沉一样吗?
    那岂不是要拆家了?
    “您只是不够了解他而已,夫人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好相处又怎么样,我又不会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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