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不见好,阮老爷这下才算真的慌了。
有了大儿子的先例,他是必定怕死了这些发生在骨肉身上的病痛的,当下后悔当日下手太重。
阮老爷自以为是自己训子过分了,可江修寒却清楚并非如此。
想起当日阮娇娇被那帮人羞辱一番,本就身上带着大小伤口,后来又和病中的自己交了欢,怕是就是那时把病给过了去。
自己身强力壮,这些小病小痛根本不算什么,可要是换了本就略显羸弱的阮娇娇便不好说了。
此刻的江修寒真是恨不得飞奔到病重的心上人身边,却是无计可施,只能困在这小小柴房里干着急。
这边江修寒着急上火着,那头阮娇娇的状况也着实好不到哪去。
轻轻掀了阮娇娇额上的布巾,陈淑华伸手一探,不禁大为皱眉。
阮娇娇这病都烧了好几天了,怎就不见得好?
轻叹口气,将帕巾在一旁凳上放着的冷水里浸了浸,拧干叠好,再回过头来,便发现床上这人不知何时已半睁开了眼。
“醒啦?”
病虽未好,可清醒过来总是要比昏睡的好,陈淑华这样想着,语气里不禁高兴了点。
“醒了便好,嫂子还在想你难不成是要睡到海枯石烂才肯罢休不成...”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