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阮娇娇,也没想栽修寒的脸。
咱就是跟你们开一大玩笑!
“你不该沾她。”
对方叽里呱啦一通解释修寒只当做鹦鹉咋舌。
他只认事不认人,你刚子今个儿碰了老子的人是板儿钉钉上的事,老子长着眼呢!不会看啊!沾了就是沾了!现在想撂挑子抵赖,老子信你就有鬼了!
不想再听对方废话,修寒迈着大步就上前,手一抓就撸住对方领口,作势一副今天不把对方灭了就不姓沈的姿态。
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用,刚子怕死,却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修寒撸他领口,勒着他的脖颈往上提,刚子也不傻,手迅速摸到后腰上别的匕首,呼啦着对方胸口就是一划!
也幸亏修寒反应地快,眼角余光一闪,立马腹部往后一躲,顺势猛推对方一把,刚子趁力被他振到了泥墙上。
即便如此,对方忽如其来的一下还是在他胸口开了道口子。
别推出去的刚子脚下也是一拌,待站稳了身子,见修寒被自个儿摆了一道,刚子不免心里有些小得意,“修寒这可是你自己不识相,为了个小崽子和老子动真格的!”
“你不该碰他。”
修寒还是那句话。
“他奶奶的……”
刚子躁地咒骂一句。就没见过这么不识相的种!
话不多说,俩人各据一方,面冲面,刚子手里握着尖刀,而修寒手里却只有根进洞时顺手捡的木橛子。
修寒跨着腿,微屈下腰背,警惕地看着,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样缴了对方手里那把匕首。
俩个壮汉像俩头待战的羚羊,时刻警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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