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寒就像一头受了刺激的公牛,只知道蛮干,脑子那就成了一摆设。
可惜阮娇娇也绝不是个软柿子,能让人随意捏圆搓扁的。
你横?那好,我比你更横!
逮着江修寒凑着嘴直冲他脸来那会,阮娇娇冲着人脑门儿,就是重重一磕。
咚地一声,就像熟透的西瓜瓢子落地的声音一样沉闷。
江修寒迅速捂着头蹲下身,一边嘶嘶叫唤着。
这女人的驴脾气可真不是盖的..
江修寒搓自个天灵盖,“娘的,可真够狠的..”
这么玩命一磕,可让他脑子兜了好几圈儿,原先那股煞劲也全给磕没了。
这回可真算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阮娇娇吊着眼哼笑一声,薄唇淡淡吐出俩字,“活该!”
想对他使强,也不摸腾摸腾清楚阮小姐的气性!
整整被扯得有些凌乱的领口,再伸手掸落掉落在身上的落叶渣子,阮娇娇看也不看地上蹲着的人一眼,转身就走。
见他要走,江修寒忙直溜起身子,拦住对方。
笑话!都到这地步了,哪能这么不清不白的让人走了?怎么着,也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