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牵着他在洞内一角落蹲下,摆在阮娇娇眼前的是一泥坛,旁边还横着根铲子。
“这是什么?”
阮娇娇疑惑地看向对方。
江修寒但笑不答,拎起那口泥坛颠了颠,轻轻掀开坛口一角,举到阮娇娇面前.
“闻闻”他说。
阮娇娇一脸狐疑,却还是凑着鼻尖闻了闻。
扑面而来一阵烈酒的刺鼻味儿差点没让阮娇娇呛出声来,可仔细闻闻,随之蹿入鼻腔的却是股淡淡的花香。
味儿虽然淡,但从小在梅花园长大的阮娇娇对花粉的气味自然是极其敏感的。
这酒..为何会有梅花的香味?
阮娇娇抬头好奇地看向江修寒。
“闻出啥味儿了?”江修寒咧着牙,一脸得意,“这是我自个酿的酒,里边加了梅花瓣子,就你那院子里摘的..这酒可是天底下仅此一坛,可惜现在年份不足,咱今天把他埋这,等个几个年头,那滋味可是没法说的!”
江修寒眉飞色舞地讲着。
阮娇娇却听得噗嗤一乐。
“不就是一坛酒嘛,至于把你乐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