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三字,手却被对方攥住了。
阮娇娇皱眉,想抽回手,却反倒被攥得更紧了。
刚想出言训斥,便听江修寒郑重其事地开口。
“不,我要学的是‘阮娇娇’二字。”
傍晚,工头一声令下,作坊里的伙计一窝蜂似的涌向厨房,都是干了一天体力活儿的,到这时辰哪有不饥肠辘辘的道理!
二虎挤在人堆里,他个儿矮,老探不准方向,只能拿着领来的伙食无头苍蝇似的乱窜。
好不容易脱出身来,也不知道给人家踩了多少个鞋拔子。
他战战兢兢地端着两口海碗,身体努力保持平衡,深怕把手里的稀粥撒出半分。
骨碌圆的大眼珠子四下搜索了会,见到熟悉的身影,便撒开脚丫子奔了过去。
“哥,原来你在这,害我找了半天。”
二虎在江修寒边上捡一块干净地坐下,把碗搁一旁石头上,又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个大白馒头递给对方。
“谢了,虎子,下回我去领,你待这等就行。”
江修寒说。
“诶..你跟我还客气啥啊哥!”
二虎傻傻一乐。
江修寒接过馒头,却没急着吃,只是握在手里颠着,另一手拿着根树枝在地上捣腾。
想起那天阮娇娇对着自己又羞又恼的模样儿,江修寒的便像有千万根羽毛在挠,心痒地不行。
对阮娇娇的稀罕劲儿更是有增无减。
明天带个面团儿,去哄哄他吧..
江修寒心想..
事实上,几乎每次阮娇娇被他逗得狠了,江修寒都会用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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