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记得原先的被褥是叠好放着的..
阮娇娇心中疑惑..
不过她也没深究,权当是睡得冷了,自己拉过来盖在身上的..
另一边,江修寒在那人睁开眼前,猫到了窗台下。
听到对方关上了窗,江修寒心中松了口气。
他抓了把雪,在手里攥成了个圆球,盯着看了看,突然一笑,又把雪球放回了地上。
起身拍拍衣服,出了小院。
....
那之后,又过了好几天,大院里的生活仍是按部就班,江修寒还是成天搁作坊里泡着,二虎子也还是傻乐傻乐地跟在他身边,大伙各忙各的,日子的步调倒是一点没变。
这其中却有一人出了点岔子,这人便是刚子。
也不知是哪个胆儿肥的,某晚趁他休息时往他鞋底撒了鸡骨头,还专挑些细尖的小碎骨头,隔天一脚踩进去,那些骨头眼子便悉数扎进了脚底。
那钻心劲儿差点没让刚子这大老爷们蹦出点金豆子来!
这还远远不止,也不知怎么就这么巧,管事的吴伯恰好就在那时候上了工房,见刚子这狼嚎的,自然而然便上来问问咋回事。
结果可想而知,啥都甭说,一看刚子脚底板扎满的骨头渣子,当下,便明白过来偷鸡的主儿到底是谁!
把刚子痛斥一顿后,罚他去院里挑水,吩咐要蓄满厨房里所有的大缸。
可怜刚子拖着一双被扎了无数个洞眼子的脚,踩一个鞋拔子都能嚎老半天。
他心里自是清楚是谁搅得屎棍子,只是这回是有理也说不清,更何况这事本就是他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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