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此地匪患猖獗,百姓更是民不聊生。
阮家世代以酿酒为生,地处边疆,也由此多供酒于附近大小驿站,经常来往此地的客旅也有熟知“阮记”(酒名)的。可这地方一乱,来往此地的也自然少了,生意也就大不如前了。
不过老话说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正是此理,阮家仍是小县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可惜的是阮大当家早逝,只得把这么大份的家业交于么女阮娇娇。这样一来就出了问题,阮娇娇虽从小聪颖慧明,善经营管理,可她毕竟是个女子。
其实原本阮娇娇之上有个哥哥,身子一直不好,后来就一病不起了,走得时候也没留下一儿半女,却让陈淑华为他守了一辈子的活寡。
这样一来,阮家老二就有了空子可钻,自打阮有天入了灵柩后,他是隔三差五上门来理论,更是在外大肆宣扬阮家已无男眷,阮家大院也迟早是他阮老二的囊中之物!
民论迫人的时代,阮娇娇也确实压力重重,她又是个要强的人,这么大的院子,只身一人硬撑着,也难免落个身心疲惫。
可怎么办呢?哥哥早亡,父亲也去了,阮家这担子总要有个人扛着。
阮娇娇思及此,又是一声叹息..
再说沈家寨这边,护送阮娇娇回府的彪子前脚刚回到寨上,后脚就被叫到了主屋。
彪子一进屋,就看到江修寒背对着他,一脚搁在长条凳上,斜斜跨着腿坐着,桌上放了碟切块牛肉和一盅酒,他大哥正一手端着海碗,一手在木桌上不住的扣着,似是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大哥”彪子唤了声。
“回来啦?!”江修寒撑起身,
分卷阅读9(2/3)